,每一次胜诉都会成为法律先例,都会给后续的维权降低难度,但你不能指望用单一的民事诉讼解决一个产业化的问题。”
“所以我才说,要打源头。”
马洪亮听到这里,重重地点了一下头。
“苏大师,我明白了,这回我听你的,不再一条一条地告了,直接告那些幕后的人。”
苏云嗯了一声。
“还有最后一件事。”
马洪亮看着他。
苏云的表情柔和了一些。
“你刚才说,你怕你孙子长大以后上网搜到那些东西。”
马洪亮的眼睛红了。
“是啊,他现在还小,但早晚有一天……”
苏云打断了他。
“你孙子长大之后上网搜你的名字,他会看到什么?”
“他会看到一个农民,穿着一件破棉袄站在全国最大的舞台上唱歌,唱得比很多科班出身的人都好。”
“他会看到他爷爷出名之后没有变过,没搬家,没换车,还是种地养鸡卷饼卷大葱。”
“他会看到他爷爷给村里修了路,给学校捐了钱,疫情的时候拿出二十万,邻居有困难了借钱不催人还。”
“他也会看到他爷爷被人造了十三年的谣,被说死了十八次,被编造各种污蔑他家人的谎言。”
苏云停了一下。
“然后他会看到他爷爷,在五十多岁的时候拿起了法律的武器,一个一个地告,一个都不放过。”
马洪亮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苏云看着他。
“马洪亮,你孙子看到这些之后会觉得丢人吗?”
马洪亮说不出话了,他用力地摇了摇头,肩膀在抖。
苏云的声音很平。
“他不会丢人,他会为你骄傲。”
弹幕上刷过了一整屏的温暖留言。
【破防了】
【棉袄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】
【孙子长大了肯定会以爷爷为荣的】
【一个农民能在最大的舞台上唱歌,被造谣十三年不倒,这就是最好的榜样】
【苏神今晚的话太暖了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