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没有接话。
江小曼拎着一袋烤鱿鱼追上来,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。
“老板,前面有个老渔港码头,说是能看到整个海湾的,我们去不去。”
苏云。
“去。”
三个人一路走到了老渔港码头,站在防波堤上往外看。
海面很开阔,远处有几条货轮在缓慢移动,海风吹过来带着潮湿的咸味。
苏云站在堤坝上看了一会儿海。
然后他闭上眼睛,释放了一丝望气术的灵力往海湾扫了一下。
京海港的气运格局他大致看清了。
整座港口的气运被两股力量裹挟着,一明一暗。
明面上的是正常的商业气运,货物进出,船只往来,经济在流动。
暗面的那股气运就深沉得多了,压在港口的底层,黑红交错的颜色,像是淤积了很多年的东西。
那股暗色的气运,与他昨天在酒店窗口看到的盛大集团方向的那团深色气场是相连的。
苏云收了望气术,睁开眼看着远处的海面。
这座城市的病根,确实扎得很深。
魏子衿在旁边看了看他,没有问。
自从跟了他这么久,她已经习惯了苏云时不时闭眼“看风景”的行为。
而且她也已经总结出了规律,每次苏云看完风景,都有人要倒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