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标准,全部加起来补偿三千七百六十块钱。”
“三千七百六十块钱,他们让我搬家。”
苏云没有说话,等她继续。
“我们村里的地,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,但也种了一辈子了。”
“旁边还有一条河,灌溉方便,一年两季稻子打下来,好歹能吃饱饭。”
“而且我们那个位置,离县城也就十来公里。”
“前两年旁边的村子拆迁,给的是一亩两万八,这个价格虽然也不算高,但好歹能接受。”
“凭什么到我们这里,就变成八百了?”
弹幕继续在刷。
【旁边村子两万八,你们村八百,这差距也太离谱了吧】
【这中间的差价去哪了?】
【不用猜了,肯定有人在中间吃了】
【苏大师快查查,这里面绝对有猫腻】
苏云开口了。
“你们有没有去反映过?”
“反映了。”刘春兰说,“我带着村里十几个人去镇政府找过,去了三次,第一次他们说在走流程,第二次说领导不在,第三次直接关门不让我们进了。”
“后来我又去县里的信访办,排了一天的队。”
“交了材料,他们说会调查。”
“等了两个月,一点回音都没有。”
苏云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今年三月份,村里突然来了一批人,开着挖掘机,说要先把村口那条路给挖了,说是在修新路。”
“路挖了以后,我们村就变成死路了,车进不来也出不去,只能走一条田埂小路绕出去,遇上下雨天,泥巴深到膝盖。”
“他们这是故意的?”苏云问。
“肯定是故意的,”刘春兰咬着牙,“路挖了以后没两天,来了一个姓方的,说是开发公司的项目经理,跑到我们村挨家挨户敲门,说如果不签搬迁协议的话,就这么一直断路。”
“还说以后水电也不一定能保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