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污染也不会停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处理。”
苏云想了想。
“我画几张净世符下去试试,能封多少是多少,根治的话可能得回去以后再想办法。”
江小曼把最后一条记录敲进了文档里。
“老板,你知不知道你每天的工作量已经超出一个正常人能承受的极限了。”
苏云站起身来往门口走。
“那就对了,我又不是正常人。”
他说完就回了自己房间。
江小曼对着电脑屏幕发了三秒钟的呆。
然后她关上电脑,掏出手机给魏子衿发了一条消息。
【今天老板又创了一个纪录,一天之内干掉了一个副市长加一个矿业老板加一整条利益链。】
片刻后,江小曼放下手机准备洗漱。
然后她发现旅馆的热水确实只供应到十点,而现在已经十点零五分了。
冰冷的自来水浇在手上,她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我早晚被这份工作给折腾死。”
她嘟嘟囔囔地擦干手,裹着被子缩进了那张窄小的床铺里。
窗外很安静,鸿远县的夜晚没有都市的喧嚣。
远处能隐约看到铁帽山的轮廓,山上还有武警车队的灯光在闪烁。
江小曼闭上眼睛。
她脑子里反复浮现白天看到的那些画面,回龙镇的粉笔墙,蜷缩在地下室里的沈志国,那个说“水有毒别喝”的告示牌。
然后她又想起,苏云站在那面墙前沉默的那十秒钟。
她跟着苏云这么久了,见过他嘲讽人的样子,见过他发怒的样子,见过他冷漠到极致的样子,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苏云沉默。
那种沉默不是无话可说。
是有太多话想说但每一句都太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