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模式很简单。”
“第一步,在网上发视频,拍自己如何救助流浪动物,立人设。”
“第二步,利用人设发起众筹,骗取善款。”
“第三步,以'领养'名义收集流浪狗,没人领养的全部送进屠宰场杀掉卖肉。”
“第四步,定期策划一些冲突性事件,比如今天在高速公路上拦运猪车,拍下视频发到网上引爆流量,然后趁热度再开一轮众筹。”
“循环往复。”
“狗的命是她的耗材,网友的善意是她的提款机。”
苏云说完这段话,直播间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两千八百万人同时开始打字。
那阵势,企鹅直播的服务器差点又被打崩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鹤州市安丰市南郊镇马家屯。
一栋由猪圈改建的简易铁皮厂房前,三辆刑侦大队的警车和两辆食品药品监督局的执法车呼啸而至。
带头的是鹤州市刑侦大队副大队长黄毅。
他三十八岁,下颌线硬得像刀削出来的,一身黑色作训服,腰间别着配枪。
十分钟前接到苏云直播间同步过来的报案信息和证据包的时候,他正在队部值夜班啃盒饭。
证据太全了。
全到他一口饭差点噎嗓子眼里。
地址、法人信息、经营记录、出货单据、微信聊天截图、资金流水。
这不用查了。
直接抓就行了。
黄毅带着八个便衣和四个食药局的执法人员,直奔马家屯。
铁皮厂房的灯亮着。
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犬吠声。
很多只狗在叫,叫声尖锐,带着恐惧。
黄毅的脸色沉了。
“上。”
便衣们迅速散开,两人守后门,其余的跟着黄毅从正门突入。
铁门没锁。
推开的瞬间,一股混合着血腥气和动物排泄物的恶臭扑面而来。
几个便衣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鼻子。
厂房内部的场景让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左侧,十几个铁笼子里关着大大小小的狗。
金毛、拉布拉多、田园犬、哈士奇全都有。
有的在发抖,有的在嘶叫,有的已经蜷缩在笼角不动了。
其中好几只明显有皮肤病,毛发脱落,皮肤溃烂。
右侧,一条简陋的“生产线”。
水泥地面上暗红色的血渍已经干涸了好几层,排水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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