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刻着“天机希望小学”的花岗岩石碑,转身朝停车的方向走。
魏子衿快步跟上。
“老板,回市区?”
苏云拉开越野车的副驾驶门,坐了进去。
“你开。”
“我眯一会儿。”
他把座椅往后放倒,双手交叉枕在脑后,闭上了眼睛。
魏子衿坐进驾驶座,发动引擎。
越野车缓缓驶出向阳村。
后视镜里,那块石碑在人群和鞭炮的烟雾中越来越小。
锣鼓声渐渐远了。
魏子衿把车开上省道,余光瞥了一眼已经闭目养神的苏云。
天师紫袍上一尘不染,呼吸平稳。
这个人刚刚在大黑山里单挑了一条上古煞气蜈蚣,又在会议室里用一瓶矿泉水砸翻了一个横行八年的地头蛇,然后花了两千万推平了一座砂石厂,立了一块石碑。
现在他在睡觉。
魏子衿摇了摇头,踩下油门。
越野车在省道上加速,朝着机场的方向驶去。
大黑山的轮廓在后视镜里彻底消失了。
阳光很好,天空干净。
向阳村东侧那块崭新的平地上,花岗岩石碑在阳光下安静地立着。
碑面上的六个字,清晰且深刻。
天机希望小学。
……
越野车在省道上跑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魏子衿把车开得又快又稳,方向盘在她手里跟长在上面似的。
苏云在副驾驶上眯了一路,呼吸平稳,天师紫袍上连一粒灰都没沾。
车子拐过最后一个弯道,昭通市区的轮廓出现在挡风玻璃前面。
高楼,霓虹灯,还有堵得水泄不通的晚高峰车流。
魏子衿减速汇入主路,余光扫了一眼导航。
“老板,还有三公里到酒店。”
苏云没睁眼。
“嗯。”
魏子衿没再说话,专心开车。
十五分钟后,越野车停在了云海国际酒店的旋转门前。
这是昭通市最贵的酒店,四十二层,玻璃幕墙从底到顶,大堂门口的地面擦得能照出人影。
苏云睁开眼,看了一眼窗外。
旋转门两侧站了两排人。
清一色的黑色西装,白手套,腰板挺得笔直。
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胸口别着酒店的金色徽章,上面刻着“总经理”三个字。
他身后站着的,是酒店的副总、客房总监、餐饮总监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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