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气运全都抽走,拿来给自己续命!
五十桌,几百号江城顶级的富商名流。
这些人非富即贵,本身的气运就比普通人强得多。
要是真被这个邪阵把气运抽干,不出三个月,在场的人全都得家破人亡,暴毙而死!
马腾飞为了活命,竟然想拉着半个江城的商界精英给他陪葬。
真是狠毒到了极点。
苏云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。
他屈起食指,在红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。
这三下敲击声在嘈杂的大厅里并不明显。
但坐在两旁的赵东海和赵小曼立刻转过头来看向他。
苏云没有转头。
他压低声音,用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。
“桌上的酒水,一滴都别碰。”
“也别吃任何东西。”
赵东海愣了一下。
他可是堂堂市长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。
但听到苏云这句话,他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赵东海没有任何废话,直接把面前的酒杯推远了一些。
赵小曼更是干脆。
她不仅把酒杯推开,还顺手把苏云面前的餐具也全部撤到了旁边。
父女俩对苏云的判断有着绝对的信任。
苏先生说不能喝,那就绝对有毒!
就在这个时候。
舞台侧面的阴影处,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。
一个穿着破旧灰布道袍的老者,慢慢悠悠地从幕布后面走了出来。
这老头看着得有七八十岁了,满脸的褶子,瘦得皮包骨头。
但他手里却端着一个红木托盘。
托盘上盖着一块红布,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。
老者走得很慢,但每走一步,苏云口袋里的八卦罗盘就剧烈跳动一下。
那股阴寒刺骨的死气,就是从这老头身上散发出来的。
苏云眯起眼睛,死死盯着那个道袍老头。
看来,今晚的正戏要开场了。
……
穿着灰布道袍的老头走到舞台中央的展台前。他干枯的手爪稳稳地托着那个盖着红布的托盘。
老头一言不发,把托盘轻轻放在铺着天鹅绒的展台上。
做完这个动作,他直接转过身,慢吞吞地走回了舞台边缘的阴影里。
整个人就像是融入了黑暗中,连个呼吸声都听不见。
一个穿着燕尾服的拍卖师满脸堆笑地走上台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