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之间就成了算无遗策的玄学大师。”
“不仅能掐会算,还懂失传的医术。”
“换作任何人,都会对你起疑心。”
陈老停顿了一下,目光直视苏云。
“不过我不在乎。”
“只要你不干危害国家的事,你就是个好公民。”
陈老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那里是心脏的位置。
“你早上在公园说,能把我这块弹片弄出来?”
苏云点头。
“能。”
陈老盯着苏云看了足足半分钟。病房里非常安静。
“好。”陈老一拍轮椅扶手,直接拍板,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“交易成立。”
“你需要什么?尽管提。”
苏云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第一,一套上好的银针,要彻底消过毒的。”
“第二,一个大号木桶,里面装满五十度左右的热水,要能坐下一个人的那种大桶。”
陈老没有半句废话,转头看向一直像标枪一样站在门口的小张。
“去准备,要快。”
小张点头,转身大步走出去,顺手关上了病房的门。
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陈老看着苏云,指了指茶几上的玻璃水壶。
“自己倒水喝。”
苏云没客气,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,一口气喝完。
“大爷,你这病拖了三十年了吧?”苏云放下水杯,看着陈老苍白的脸色。
陈老冷笑一声。
“三十一年又四个月。”
“当年在南疆战场,一发迫击炮弹在我身边爆炸。”
“弹片切进左肺叶,离心血管只有两毫米。”
“当时前线医疗条件差,军医没敢取。”
“后来条件好了,我去京城找了最好的专家。”
“他们说弹片已经和肉长在一起了,强行取出来风险太大,九死一生。”
“这几年,弹片开始移位,直接压迫心脉。”
“那些所谓的顶级专家说,我最多还有半年活头。”
陈老语气平淡,就像在说别人的生老病死。
苏云听完,点了点头。
“半年?他们太乐观了。”
“以你现在的脉象和气血衰败程度,最多三个月。”
陈老没反驳,只是转头看着窗外的树叶。
“三个月也够了。”
“够我把江城那些趴在老百姓身上吸血的蛀虫清理干净。”
十分钟后。
病房门被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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