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大门让她滚,说只要她敢走出这个家门,就不再是我的女儿。”
“她哭了。”
“她什么也没带,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,就那样冲进了大雪里。”
“我以为她只是闹脾气,过两天就会回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赵成猛地睁开眼睛,泪水决堤而出。
“可是这一走,就是二十年啊!”
“这二十年里,我找遍了所有的亲戚朋友,报了警,登了报,甚至去了那个画家的老家。”
“可是都没有消息。”
“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。”
“大师,我知道我错了。”
“我是个混蛋父亲。”
“我现在快要死了,我不敢奢求她能原谅我。”
“我只想在闭眼之前,再看她一眼。”
“哪怕,哪怕只是看一眼照片也好。”
“我想亲口对她说一声……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