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时,曾经真心流露出的欢喜。
「我当时以为,他终于走出来了,所以我转过身,想跟他说句话……」
温凉停了下来。
后面那句话就在嘴边,可真要当著余闹秋的面,尤其是当著贺天然的面说出来,远比她预想中的艰难。
温凉可以理直气壮地追问雪山,可以把那些祷语一字不差地念出来,甚至可以毫不留情地揭穿余闹秋并不知道那场旅行的细节……
因为那些都是发生过的事。
而唯独接下来的话,是她当时尚未来得及付诸行动的一点心思。
它没有获得过回答,更不曾被那个「路人甲」听见。
以至于这么多年来,温凉自己都可以把它解释成一次寻常的好奇,甚至是一场旅行结束后,对某位陌生旅伴短暂的不舍。
可如果仅仅如此,那她当时为什么会哭……?
一念及此,温凉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:
「我想问那个陪著我一路翻山越岭,在绝路中催促我继续前进,像是谁刻意安排好了满足我的愿望而出现的男人,他……究竟叫什么名字。」
听见这一句,贺天然心头骤然一紧。
温凉依旧没有回头,只是嗓音轻缓,娓娓道来:
「我想,既然他已经放下了过去,我们是不是终于可以正式认识一下了?
他那个人挺奇怪的,不肯告诉我真名,不肯说自己从哪里来,明明一路上帮了我不少忙,嘴里却总说自己只是个路人甲……
我那时还觉得有趣,跟他做个朋友,好像也不错,至于以后会怎么样……
未来的事嘛,谁说得准呢,是不是?」
最后一句落下,温凉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这不是一句告白……
至少当时不是。
她只是想让那个终于放下过去的人,不必继续做一个随时会在人群中消失的路人了……
她还一直记得,他。
「不过就像我说的,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而来,又为什么离开,我只是一转身,他就走了。
那天,我找了他很久……
观景台就那么大,我前前后后看了好几遍,觉得他可能只是挤进人群了,也可能去拿东西了……
我就一直在原地等著,等到日照金山都看完了,等到观景台上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,我也没等到他。」
温凉终于转过身来,刚才念出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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