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目舞台上的那般高亢,但却有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干净。
仿佛十七岁的温凉从教室后门探进半个身子,对著空无一人的课堂轻轻哼了一句。
?来不及感谢是你给我勇气,让我能做回我自己……
这一句她微微拖长了尾音,目光从排窗缓缓收回,落到了自己晃动的脚尖,「青春永不散场」几个字在她头顶轻轻地起伏,随风唱和。
贺天然忽然觉得,这个画面像是某部电影的片尾,画面定格在她侧脸的轮廓上,而可惜的是,温凉也只是唱了短短的一个片段,随著最后一字的尾音消散在舞台与穹顶之间,礼堂重新归于沉寂。
他们的故事,还得继续。
温凉吸了吸鼻子,转过头来,发现贺天然正看著自己。
她别过脸,故意用轻快的语气抢先开口:「怎么样,不比那个余闹秋差吧?」
贺天然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而在点头的同时,他悄悄用拇指拭去了掌心不知何时印下的四个月牙形的指痕。
「你不是说我回学校,是想找『存在感』吗?
你说的没错,我这个人就是这样的,对任何场合都不会怯场,既然我在这儿,就证明我有资格,哪怕是你那段不存在我『温凉』这么一个人的故事里,因为我一路听你这么说下来,发觉那个女主角的好多行为,换成别人都不合逻辑,但唯独换成我的话,就感觉合理很多……
嗯,我这么说可能有些自命不凡了,也没有故意想去讨好你的意思,你知道我的,前几天不才说呢嘛,我走哪儿都应该是主角。」
温凉的猜测其实不无道理,贺天然本想将故事继续说下去,告诉她穿越后的解脱与遗忘,轮回的重启与修正,可现在望著对方那一副自我主张又兼具小心试探的表情,他忽而一笑:
「我突然觉得你像一种动物。」
温凉被这冷不丁的话题给说得一怔。
「什么动物。」
「牡蛎。」
「什么玩意?贺天然,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嘛!」
姑娘被说得有些气急,以为男人是在拿自己打趣,抬手作势欲打,贺天然却挡也不挡,一本正经地看著她:
「我跟你说个真实的事儿吧,你听完再决定打不打我。」
「那你说。」
「你知道牡蛎这种生物,到了内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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