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我才真正发现我错了。
因为就算我跑得再快……」
温凉注视著男人手中的那根缰绳,抬手指了指。
「只要缰绳还握在别人手里,那就不叫自由,那叫遛马。」
贺天然手中的牵引绳忽地一松,垂落下去,枣红马随即打了个响鼻,
空气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极其安静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其他游客的嬉闹声,贺天然静静地看著那根在马颈下晃晃悠悠的缰绳。
「怎么样……我有没有让你觉得……很陌生?」
男人的头顶上,传来马上女人的疑问。
「嗯,是有一点,不过……」
几秒过后,贺天然抬起头,对上温凉那双清明坚定的眼睛,他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略带纵容的笑意。
「不过,是那种……陌生又熟悉的感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