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来,现在我是小温,你是天然,问我你最想问的。」
「蛤?」
「你『蛤』什么呀?属蛤蟆的呀?你不是想知道你儿子在想什么吗?饭桌上他俩的状态你也见到了,现在你就是贺天然,我是小温,你自个代入一下,怎么想的怎么问。」
「嘶……嘿嘿……这……有点意思哈,嘶……」
贺盼山摩挲著自己后脑,也是在长椅上盘腿坐了起来,虽然两人都衰老了容颜,可见著白闻玉久违地给自己出了题,还是那样一本正经地看著自己,这让他一下子恍惚的像是在彼此倒映的瞳孔里,见到了他们还年轻时的样子。
「最想问的……我想想……我想想……」
贺盼山嘴里继续念叨著,但他已是微微错开了目光,望向那一汪波澜流淌的春水,
「你……」
浮漂的不远处,出现了几圈荡漾又消逝的波纹。
「有后悔爱过我吗?」
……
……
渔家乐的不远处,有一块马场,虽然说是马场,其实也就是圈起来的一大块跑马地,黄土垫道,周围用粗糙的木栅栏围著,空气中散发著一股马粪与干草混合的味道。
高级马场有高级马场的规格,乡下的跑马地,自然有跑马地的便捷,起码像会员啊,资历啊这些都一概从简,只要钱给够,就能挑马驰骋。
温凉换上了一双租来的护腿与护肘,正骑在一匹枣红色的大马上。
她今天穿的衣服本来就宽松随意,大马金刀跨在马背上,不仅没有半点娇贵,反而透著一股子马上就要去占山为王的草莽气。
贺天然同样换好了护具,不过他却没有骑马,只因这个马场的好马数量有限,剩下的几匹矮种马按他的体型坐上去就像在骑狗,所以只能等著别的游客结束了把马给他,或者跟温凉换著骑,所以现在他只能牵著缰绳,走在枣红马的侧前方。
两人离开了餐桌前的长辈,似乎都暗自松了一口气,但先前那股子为了维持「体面」的情绪,还在两人之间萦绕,以至于出了马棚的这短短一截路,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。
「我听说曹艾青好像……受伤了?」
温凉随著马背的起伏,垂头望著贺天然的侧脸,最先打破了沉默。
「嗯,你怎么知道的?」
「她发了朋友圈啊,你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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