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啊……
你说,你一直都是一个很有勇气的人,但仍被生活裹挟著前进;你提起李白,说拔剑茫然心四顾,你不缺拔剑的勇气,但也避免不了拔剑后对茫然的手足无措。
后来你遇到我儿子,说他让你的内心找到了一些方向,从而才让你有了『孤注一掷』这么个形容……」
说著说著,贺盼山的背深深陷进了身后的老板椅中,已有皱纹的眉目间,有了一种后生晚辈看不懂的欣喜与忧愁:
「但说实话,我很少……」
他顿了顿,似乎在权衡著一些心里话可否与对面这个小姑娘倾吐。
但最后,他还是罕见地暴露了一次:
「不,不能说很少,应该说我从未听过有哪个人,这么评价我的儿子。作为父亲,我很开心;但作为一个……在生活里摸爬滚打的过来人,我是不可能一开始就信你话的。
小温,原谅我不得不去世俗地考虑一番你接近我儿子的目的,你也知道,他是你的上司,你的老板,你每一份片酬的多寡,名望与曝光,可以说都由他来决定。」
「我明白的贺叔叔,如果当时我叫了你那声『爸』,是不是意味著咱们今天的见面就彻底吹了?在这个舆论爆发的当下,公司也早就趁此把我放弃了吧?」
对于温凉这颇具现实意义的假设,贺盼山没有直接回答,打了个哈哈:
「没有『假如』这种说法,你做到了自己的言行合一,拿出了成绩,就理应得到公司的支持,而从你收获到的结果来看,你现在似乎……也不再需要天然给你引领什么方向了,对吧?」
这个问题,再次让温凉出乎意料。
他是在确认自己与贺天然是否彻底断了感情纠葛,不再会给公司凭添出不必要的麻烦?
尽管仍有著这样那样的猜疑,但面临同样的问法,这次姑娘的回答却异常的果断,因为答案早已在心。
「没错,我不需要谁来为我引领方向了,我的路……我想自己走。」
「嗯~真是个好姑娘。」
注视著对方决然的眼神,贺盼山由衷称赞了一句,他的身体重新前倾,这显然是一种拉近距离后的倾诉姿态。
「其实我家这小子,换成十年前,像小温你这样的姑娘嘛,估计也爱不上,因为我并不觉得他除了是我儿子之外,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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