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符文都有丈许大小,形状扭曲而诡异,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让人想要顶礼膜拜的诡异神圣感。
那些符文在跳动,一明一暗,每一次跳动都有一波肉眼可见的能量波纹从门面上扩散,向四周蔓延。波纹所过之处,虚空扭曲,空气凝固,一切生灵都感觉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。
门后,是一座巨大的祭台。
祭台呈八角形,每一角都立着一根通体漆黑的石柱,石柱高百丈,粗十丈,表面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。那些纹路如同血管般跳动,每一次跳动都有一丝暗红色的光芒从纹路中溢出,顺着石柱向上蔓延,最终注入石柱顶端那团幽绿色的鬼火之中。
八团鬼火在夜空中幽幽燃烧,将整座祭台映照得一片惨绿。
祭台中央,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水池。
水池的形状是阴阳太极图。黑白之间有一条弯曲的分界线,将水池分成两个部分,两股水流在分界线处交汇、碰撞、融合,却又泾渭分明。
黑色的那一半,水是幽黑色的,表面泛着诡异的幽光。白色的那一半,水是乳白色的,表面流转着温润的光泽。
两股水在太极图的两个鱼眼处交汇,形成两个拳头大小的漩涡。漩涡中央隐约可见金色的光点在跳动,每一次跳动都有一声清脆的、如同钟鸣般的声响从水池中传出,在夜空中回荡。
整座祭台投影从门后缓缓飘出,向着下方的巨坑降落。
巨坑边缘,老婆婆从虚空中落下,双膝跪地,额头触及冰冷的岩石。
几十里外,熊破天与夜宸玦被圣台降临的动静打断了战斗。
熊破天抬起头,铁灰色的瞳孔倒映着那座从天而降的白色祭台,声音低沉而沙哑:
“鬼国圣台......老子还以为,这辈子都见不到这玩意儿。”
夜宸玦收回了长枪,退后数十丈,深邃的瞳孔望着那座正在降落的祭台,唇角那丝笑意终于不再是冷厉,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、等待了太久终于等到的......释然。
“姐姐,你终于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