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战甲的领口立起,护住脖颈,肩甲上各镶嵌着一枚拳头大小的、暗红色的宝石,宝石中隐隐有火焰在跳动。
胸甲的正中央,刻着一个巨大的、用暗金色丝线绣成的图案,用暗金色丝线绣着一头人立而起的巨熊,它利爪如钩,仿佛能撕碎山岳;双目如血,燃烧着焚尽一切的怒火,脚下踏着碎裂的龙骨与崩塌的山峰,身后是一片焦土,区区一幅绣纹,却透着一股蛮横到极致的霸。
他的面容,是一张被岁月和风霜磨砺过的、棱角分明的脸。浓眉如刀,眉尾上挑,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凌厉;眼如铜铃,瞳孔是铁灰色的,瞳孔深处仿佛有雷霆在酝酿,头发是铁灰色的,从头顶披散到肩头,发丝间夹杂着几缕暗红色的、如同被血浸染过的发丝。
他站在虚空中,低头俯视着脚下那座巨坑,俯视着那四道盘膝而坐的鬼王身影,俯视着虚空中那个握着鬼首拐杖的老婆婆,俯视着那团笼罩在黑暗中、只有两只血红色眼睛的诡异存在。
他的目光落在男孩身上,然后,他开口了,那声音低沉、浑厚、粗犷,如同战鼓擂动在夜空中炸开,震得光罩的裂缝又扩大了几分:
“白渊那小子说,鬼国圣女在这里苏醒。”
他顿了顿,铁灰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“老子还以为是假的。”
他的右手抬起,五指张开,虚空中一柄巨大的、铁灰色的战斧从虚空中浮现,缓缓落入他的掌心。
那斧头比他的身躯还大,斧刃宽如门板,斧背厚如城墙,斧柄长如擎天之柱,斧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划痕,每一道划痕都代表着一场生死搏杀。
他将战斧扛在肩上,铁灰色的瞳孔扫视着巨坑四周那四道鬼王的身影,唇角缓缓咧开,露出一排整齐的、白得发亮的牙齿。
“没想到,还真是真的。”
他的声音中,带上了一丝真切的、发自内心的兴奋。
“鬼国的兔崽子们,你家熊爷爷来了,还不快滚过来受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