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无踪。
大殿中，一片死寂。
陈浩单膝跪在废墟中，大口喘息。
他的胸口，那个拳头大的窟窿还在渗血，三根断掉的肋骨刺入肺部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痛。
他的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，肩关节脱臼，骨头从肩胛处错位，整条手臂肿胀得如同大腿。
他的右腿从膝盖以下，鳞片全部脱落，皮肉被能量风暴烧得焦黑，露出下面白森森的胫骨。
王座上，天妖圣皇的投影站起身。
暗金色的长袍在风中飘动，那些绣在长袍上的妖兽图案，此刻全部抬起头，仰天长啸，无声的啸。
他缓步走下高台，每一步落下，地面都微微震颤。
陈浩抬起头，暗金色的竖瞳盯着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。
天妖圣皇在他面前停下，低头俯视着这头浑身浴血的小蛟。
暗金色的眸子中，带着欣赏。
“你赢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清晰地传入陈浩耳中。
“用智慧，而不是蛮力。用变通，而不是模仿。用不规则，打破规则。”
他抬起右手，指尖凝聚出一枚暗金色的符文。
那符文的形状与契约符文相似，但更加繁复，更加古老，散发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威压。
“智慧，有时比武力更强大。”
“力量可以复制，天赋可以模仿，但智慧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暗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深意。
“智慧，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他将符文按在陈浩眉心。
符文没入的瞬间，一股温热的能量从眉心涌出，流向陈浩全身。
胸口的伤口开始愈合，断裂的肋骨重新接合，肺部被刺破的部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。
左臂的脱臼被复位，肿胀的肌肉开始消肿，碎裂的骨骼重新长合。
右腿膝盖以下，焦黑的皮肉开始脱落，新生的嫩肉从皮下钻出，暗金色的鳞片重新覆盖。
天妖圣皇抬起右手，掌心中那枚暗金色的天妖令缓缓飞起，悬浮在陈浩面前。
令牌表面流转着暗金色的光芒，光芒中隐约可见无数妖兽的虚影在仰天长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