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,那他当上参议员后,许下的承诺会不会兑现?会不会过河拆桥?
而苏相如就会想,就算不是他们搞的鬼,但也被他们发现了股价能影响自己,那么张家会不会得寸进尺,要的更多,他们会不会害怕自己过河拆桥而弄点后招?或许我说的他们不会想,但只要他们想了其中一点点,那么这个信任裂痕就种下了,那么咱们搞垮一个的时候,就能让另一个落井下石,这样就省了咱们很多事。”陆轩满脸笑容的说道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苏青诗点点头。
陆轩上前拉着苏青诗的手道:“走吧,去换衣服,晚上有一个大型酒会,我们得去闹一闹。”
“酒会?闹?我们不是该藏起来吗?”苏青诗诧异的道。
陆轩笑了:“藏?谁说要藏了?你看我们选的这个地方,有要藏的意思吗?”
“那你说说什么酒会?”苏青诗依旧想知道,她发现自己和陆轩在一起,好像变傻了一样,很多事情都需要陆轩解释才能明白,不过她很享受这种感觉,陆轩身上那种强烈的安全感是她从母亲去世就一直渴望的。
陆轩没办法,只能说了:“好吧,那我告诉你,是苏相如办的酒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