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极致,还请父皇不要迁怒于他......他为了儿臣做的已经够多了。”
武德帝闻言,心口像是被巨石沉沉压住,堵得喘不过气。
他靠近谢琂的床榻,缓缓伸出手,小心翼翼握住了谢琂枯瘦冰凉的手。
那双手早已不复往日修长有力,骨节突兀凸起,皮肉薄得近乎透明。
青筋交错,冰凉刺骨。
他握在掌心轻飘飘的,全无半点鲜活气力。
顿时武德帝眼底骤然泛红,心底积攒已久的愧疚轰然崩塌。
他何尝不知道无咎这些年为他、为谢琂付出的心力呢?可是看到谢琂这般模样,武德帝不由自主地便想怨天、怨地、怨自己。
当年后宫之中,他护不住婉妃。
而如今,他又护不住他与婉妃的儿子。
他望着榻上衰败羸弱的亲子,心底第一次生出浓烈的悔意。
或许从一开始,他就不该生出隔代传位的心思。
是他的私心,是他的贪心,逼得谢琂殚精竭力,步步筹谋,才将他最出众、最疼爱的儿子磋磨成了这般油尽灯枯的样子。
更别提,谢琂一开始中的蛊毒,也是为了救他。
他这个父亲,当真是不称职!
武德帝眉头紧锁,看向谢琂的眼眸中凝着化不开的自责与懊悔:“是我对不住你......若是我不起了那等心思,你又哪里用得着把自己熬成这般样子......”
听到武德帝这般说,谢琂轻轻反握了一下他的手,力道极轻,却带着极致的温顺与宽慰:“父皇可是又在自责了?儿臣不是说过嘛,这番种种,皆是儿臣想为父皇所做的,并未只是为了棣哥儿。。”
“朝堂之上事务繁多,父皇这些年许多时候也是被压得喘不过气。所以儿臣这一年里虽是手段狠厉、清扫朝野,但更是希望能为父皇清除盘踞朝堂的顽疾,免得日后酿成大患。”
“儿臣能做到这个地步,也算是圆了年少时想为父皇分忧、为大靖百姓分忧的心愿,父皇何须为儿臣感到懊悔呢?父皇分明应该为儿臣感到骄傲才是。”
谢琂的一番话落,武德帝心口滚烫酸涩,感动之余,歉疚更是层层叠叠压满心头。
他此生执掌天下,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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