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童玉女般同她一起出门。
可薛桃玩到后面又总是容易累,开始嫌弃鬓间的金簪太重了,开始嫌弃手腕间的玛瑙串有些勒手,开始嫌弃腰间的流苏玉坠撞起来的清脆响声刺耳了。
于是谢琂就又开始心疼她,开始耐着性子去学着如何整理女子的衣裳首饰。
谢琂其实很喜欢每次回家时在马车上,薛桃窝在他的怀中,由着他拆拆解解的样子。
她像狸猫一样柔软,闭着眼睛乖巧地仰起头任由他摆弄,金钗银环被扔到桌案之上,她如瀑布般顺滑黑亮的长发顺着他的指尖手腕滑落——那时候,谢琂总会觉得自己是在拆礼物。
拆一份老天爷送给他的、这世间最好的礼物。
那个时候他总是会忍不住地想亲吻她,总是会有些阴暗而丑陋的想法不断滋生,让他想要趁着薛桃最无防备的时候为所欲为,让他想要把这般乖巧听话的薛桃都揉碎了融进骨头里。
然后,生要相伴,死要同湮。
你看,连拆头发这样的小事,都要他来做。
他薛桃离不开他的。他们怎么能分离呢?
每次想到这些,谢琂都不敢让薛桃看自己的眼睛。
他知道自己的那双桃花眼很漂亮,温柔、深情却不多情。
薛桃总说看着他的眼睛,就会想到潋滟的春光、朦胧的山雾,和缀满白色小花的深幽清潭。
可是她不知道,潋滟的春光、朦胧的山雾和缀满白色小花的深幽清潭,都是有她在的时候。
她每次看向他的时候,他也在看着她啊。
是她太漂亮而可爱,所以他的眼睛才会变得让她如此喜欢。
喉咙中的痒意终究还是克制不住了。
谢琂不得不放开薛桃,拿起帕子捂在嘴上咳了几声。
雪白的帕子上除了没咽下去的乌黑汤汁,还有丝丝血迹。
谢琂连忙将帕子卷起来,掩盖住那上面的血迹,然后对着薛桃说道:“快些去洗漱吧,今日你也累了一天了。”
薛桃望着谢琂的眼睛说道:“好。”
只是她站起来转身之时,眼中的落寞与悲伤怎么都掩盖不住。
薛桃从内屋里出来后,也并没有立马去汤房沐浴。
而是让青杏给自己披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