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移到她的身上,如此她就可以慢慢取代婉妃在武德帝心中的地位,一步一步走到更高的位子之上。
区区妃嫔算得了什么?
她兴许还能扶持着谢琂坐到那个至尊高位之上。
毕竟武德帝本就最喜欢谢琂,这龙椅谢琂如何坐不得?
可宜贵嫔万万没料到,武德帝同意让她入了宫,却仍旧只是拿她当婉妃的妹妹看,从未有过半分越界的举动。
哪怕武德帝留宿在她宫中,二人也是分房而睡。
武德帝继续处理白日里未完成的政事,而她则独守空房,无人在意。
宜贵嫔一开始也觉得自己应该知足,武德帝年长她这么多岁,本就不会是她喜欢的模样。
入宫这些年,她无需侍寝承欢,手中却握着旁人求之不得的尊荣、位份,更是分得协理六宫的权限,在后宫站稳了脚跟。
这般境遇,恐怕定是比她在宫外婚嫁的好。
可是宜贵嫔千算万算,却怎么也没算到,这深宫中的日子竟如此折磨人。
她是什么都有了,可偏偏她又太过年轻而鲜活。
武德帝不常踏入后宫,同她又没有夫妻之实;而谢琂也并未记在她的名下,没有交给她教养,她一个月能见到谢琂的时间屈指可数。
而且她不仅没有利用好“婉妃妹妹”的这个身份,让武德帝对她另眼相看。
反而还因为这个身份和武德帝虚假的荣宠,被那些从前就嫉妒、憎恶婉妃的妃嫔们记恨欺负,吃了不少苦头,也手染过不少条人命。
渐渐地,时间一长,在这深宫之中,她愈发觉得自己能做的事好像除了同这些或年长、或年轻的妃嫔争风吃醋、斗个你死我活,便再没有旁的了。
有时候宜贵嫔望着那四方的宫墙,看着那狭窄逼仄的天空,心底便闷起一团无处消散的绝望与怨懑。
宜贵嫔一想到往后数十年岁月,都要困在这牢笼里重复枯燥乏味的日子,便心底骤然发凉,忽然觉得那流淌在指尖的时间也变得无比漫长而可怕。
所以,这漫长孤寂、日日磋磨的岁月里,唯有谢琂是灰暗孤寂的深宫生活中唯一的亮色。
宜贵嫔记得,谢琂尚小的时候,会拿着用竹叶编成的青蛙放在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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