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其余皇子远可不及的。
再加上谢琂这一身蛊毒又是为了武德帝而得的,吴太后自然对谢琂这个孙子愧疚心疼到了极点。
深宫偌大,人人皆困于权势名利,各有算计、各存私心。
可唯独谢琂,从来无半分功利之心,待她这个祖母、待武德帝这个君父,始终捧着一颗纯粹赤诚的真心,吴太后如何不感动?
尤其是吴太后听到谢琂说,要薛桃和腹中的孩子日后好生孝敬她,吴太后又顿觉一阵唏嘘和难过。
谢琂那身子......
罢了罢了,前些时日分明看他比从前好了不少,只要将人好生养着,日后一定会有办法的!
吴太后心中感慨众多,看向薛桃的神情也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:“你倒是个会说话的。”
而良妃见吴太后对薛桃的态度软和了许多,她又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说来说去,终究是顺王妃福气滔天,旁人当真半点比不得。”
“有的人穷尽心思,日日调养,就为这一子半嗣,可终究是求而不得。”
“而顺王的身子想来孱弱,顺王妃还能一孕便是双胎,可见这顺王妃当真是个有福气的!”
“敬王妃,你既然都已看了那么多的大夫医师,以本宫所见,还不如向顺王妃取取经,看她那儿有没有什么能一举有孕的偏方,兴许就能解了你的燃眉之急呢?”
“哦对了,这顺王妃还深得顺王的喜爱,你不若再问她讨些笼络夫君心思的手段,没准敬王也不会老往百花楼那等地方跑了.......”
良妃这话,可是把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的敬王妃又羞得脸颊涨红,心中恼怒却又不敢与良妃当面对上。
连带着她看向薛桃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些许怨怼和埋怨。
敬王妃也想不通啊,这顺王妃竟能怀上顺王那等病秧子的孩子,这究竟是使了什么手段啊?当年不是明明说这顺王连那等事做起来都艰难,这到底怎么有的孩子啊?!
敬王妃手中的帕子都要捏碎了,但面上却还得挂着端庄得体的笑容应付良妃:
“多谢良妃娘娘挂心,臣妾与王爷的家事,自有分寸,便不劳娘娘费心多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