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南平侯世子因为药瘾失智而双腿摔残,这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,可细究起来却满是蹊跷和疑点。
朝堂上下,宫廷内外,但凡脑子活络些的都能明白,南平侯世子伤成这样绝非意外。
可谢琂偏偏选择这样的方式,一来是为了惩戒南平侯世子,二来也是为了给京城中人一个警醒,让他们知晓自己这些年虽沉寂安静不少,但并非谁都可以骑在他头上撒野的,更不能有人欺负他的王妃。
而且这些年,武德帝对南平侯府的不满已经积压许多。
今日武德帝几番斥责南平侯,都是希望他莫要再挟恩自傲、袒护恶子,可南平侯却还是置若罔闻,屡次让武德帝下不来台。
谢琂能察觉到,南平侯府也张狂不了多久了。
“对了夫君,那齐王妃今日还送来了些礼品,瞧着像是替南平侯世子道歉的。”薛桃话锋一转,又提到了齐王妃,“我听紫菀说,齐王妃是个性情宽厚温和之人,瞧着倒是和齐王,还有南平侯府那些人不一样。”
“齐王妃的确心性周全、待人宽厚,比我那二哥齐王通透太多......但她终究是齐王妃,为人处事必定都是为了齐王府好。”
“比如她此番送礼示歉,定是看出来南平侯世子一事父皇心向是我,所以才借机来缓和我与齐王的冲突,顺便再探探顺王府之中的情况,所行之事,没有一件是多余的。”
谢琂将齐王妃的用意掰开了讲给薛桃听,生怕薛桃对齐王妃有过高的好感。
“先前我同你说我家中的兄弟们都是好相处的,这话的确不假。”
“我如今这身子羸弱,早已对他们构不成威胁,就算兄弟之间有所摩擦,他们也不会为难到你这样的妇人头上来。”
“只是人心难测,世事无常,谁也不敢把话说满。”
“如今太子被废,我这两位哥哥都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、暗流涌动,为了不卷入他们的纠纷之中,还是远离他们和他们身边的人更好。”
“桃儿,你可明白我的意思?”
今日谢琂同南平侯在拱宸殿争论完,出门就被吴太后请了过去。
吴太后骤然得知他竟已娶妻,而这顺王妃还已有四个月的身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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