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我记得你方才也让北辰将他带回来了......你都不知道,我看戏的时候南平侯世子说了好多轻浮之话,听说我的马车坏了,还非要送我回西山去。”
“他这人是不是在京城名声不好啊?我看他之前被皇上责罚过,而安国公府的那位蒋小姐也很讨厌他......”
提到南平侯世子,谢琂的眼中顿时浮现出一层寒意。
但关于南平侯世子那些特殊嗜好,谢琂不想说出来了脏了薛桃的耳朵。
于是他摸了摸薛桃毛茸茸的脑袋说道:“南平侯世子对你出言不逊,又差点伤了沈怀观和蒋清瑶,无论是我还是沈怀观都不会放过他的。”
“此事你就不必担心了,日后南平侯世子定不会敢再出现在你面前了。”
“好。”薛桃看向谢琂,眼中全然是对他的信任与依赖。
进了顺王府,薛桃才发现这里的确比西山的别庄大多了,薛桃走了好一会才走到后院。
而这主卧厢房更是宽敞通透,足足是西山听澜山庄卧房的两三倍有余。
屋内陈设清雅华贵,地上铺着绵软的绒毯,落足无声。
案上陈设的玉器摆件、青瓷瓶景错落得当,处处透着妥帖舒适的贵气,比西山别庄的布置更显考究周全。
只是薛桃今日来回奔波,又看了一天的戏,也的确是身心俱疲,没空欣赏这顺王府的陈设装饰。
待丫鬟们伺候完她洗漱沐浴,薛桃脑袋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,愣是都没撑到谢琂上床的时候。
所以谢琂轻步入内时,入目便是一室温软灯火,与榻上安然熟睡的女子。
烛火摇曳,暖光融融,轻轻落在薛桃恬静的睡颜上。
她眉眼舒展,褪去了白日的忐忑与委屈,长长的睫羽垂落,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小脸玉白软糯,带着一丝孩童般的纯粹乖巧。
许是今日心绪起伏过大,她睡得格外沉,唇角却微微轻轻抿着,隐约带着一点浅浅的柔和暖意,想来是心底的郁结早已尽数散去。
月白色的寝衣松松软软地裹着她纤细的身子,贴合着微微隆起的小腹,姿态安稳又温顺。
一室静谧无声,唯有薛桃匀净绵长的呼吸声轻轻落在空气里,温柔得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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