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去王府守活寡、耗终生。
那时的蒋清瑶,也有过不甘心的,她鼓起毕生勇气曾同谢琂说过:
“谢琂,你我也算是自幼相识,若是皇上赐婚的是你和我......我也是愿意的。”
可谢琂却断然回绝道:“你放心,此事不会发生的。我已和父皇说过我身子衰败,就不必在京城中选妃娶妻,祸害旁人了。”
“而且蒋清瑶,我活不了几年了,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。”
时隔多年,蒋清瑶依旧清晰记得那日的光景。
谢琂语气清浅平和,听不出半分波澜,字句却字字斩断她所有念想,不曾低头同她对视一眼。
彼时的蒋清瑶虽满心酸涩不甘,却依旧残存着一丝侥幸。
可真正让她彻底退缩的,是后来那场盛大的宫宴。
那日满朝文武、宾客云集,本该风光霁月、温润端方的顺王谢琂骤然蛊毒发作,疯病反噬,暴虐失控地将一个小太监活活打死在了宫宴之上。
血溅玉阶,历历刺目。
亲眼目睹那场骇人景象后,蒋清瑶心底最后一丝执念与侥幸彻底崩塌,同谢琂也愈发疏离冷淡了起来。
宫宴失态过后,谢琂的身子每况愈下。
武德帝无奈之下将他送往京外别院静养调理,长久闭门不出,彻底淡出了众人的视野。
待身子稍有缓和,谢琂又主动自请离京,远赴四方游历调养。
自此杳然无踪,不再参与京城任何人事纷争。
直到今日,他们已经快有三年不曾见面了。
在蒋清瑶的记忆里,留存的始终是离京前那个孱弱阴郁的谢琂——他的面色总是苍白的、身形单薄而削瘦,眉眼间裹着化不开的沉郁与病态,让人望之便觉压抑惋惜。
可今日重逢,谢琂却瞧着好了许多,虽病容尚在,可他的身姿挺拔稳当,眉眼温润从容,周身阴郁散尽,竟又像极了那年少时意气风发的样子。
仅一个眼神,蒋清瑶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他们在安国公府求学的时候,一切好像都不曾改变。
但今日,谢琂身边出现的那个女子,却又深刻提醒着她一切都不同了。
蒋清瑶的心底五味杂陈,但她最终还是将脑海中的谢琂抛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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