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啊?我怎么都不知道这事呢?”齐王诧异地问道。
齐王所说的话,也正是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,尤其是蒋清瑶,她捏着袖口帕子的手忍不住收紧,指甲深深嵌入布料之中好奇着谢琂的回答。
面对齐王的惊疑与众人暗藏的打量,谢琂神色坦荡而温和,他说道:“三哥有所不知,我先前在辰州之时偶遇薛氏,一见倾心,当即便上书父皇请得了赐婚的圣旨。”
“只是辰州距京城路途遥远,圣旨不便传送,便于宫中留存。”
说着,他侧头看向薛桃,垂眸时眼底盛满藏不住的珍视,语气也变得温柔了许多。
“而薛氏遇见我时,尚不知我是当今的顺王,后来我欲告诉薛氏自己的真实身份,但薛氏有孕,胎像不稳,需要精心修养,我便没敢同她说明此事,只是陪她于辰州调养了三月之久。”
“如今她已经胎象稳固,我们才回到京城,补办仪程。”
“至于三哥尚不知道此事......那是因为我回京后,太后身子抱恙,我一直在宫中侍疾,便没有将此事公开。”
“三哥对我这身子应该也清楚,自从中了那蛊毒之后,我这身子孱弱多病,难有后嗣。”
“薛氏能怀上身孕,于我而言,是上苍垂怜的莫大恩赐,所以自然半点不敢让她置身险境,也不想让她受半分委屈”
说罢,谢琂轻轻摸了摸薛桃的小腹,眼神却始终未从薛桃的脸上移开。
薛桃的眸光闪动,脸上流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震惊与无措,一如她之前默默演练过很多遍的那样。
薛桃当然知道谢琂后面这些话都是说给她听的。
她也知道谢琂对她,已算得上有八九分的真心了,所以哪里会因为隐瞒身份这种事怪他。
但薛桃还是仓惶地避开谢琂的视线,装出一副无法接受此事的样子。
谢琂也没有勉强,他只是伸手将薛桃朝自己的怀里带了带,整个人的身子几乎将薛桃完全笼罩,那姿势充满着保护欲,也充满着占有欲。
听完了这来龙去脉,齐王怔在原地,一双虎目骤然瞪得浑圆,满脸的倨傲戾气尽数褪去,只剩下错愕与惊奇。
他看着一旁安安静静立在谢琂身侧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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