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瑶的祖父来讥讽她们安国公府的衰败之势。
本已经懒得搭理南平侯世子的蒋清瑶顿时脾气也上来了。
她扒开沈怀观冲着南平侯世子冷冰冰地说道:“既然南平侯世子都说我这人仁厚大方,那我也奉劝南平侯世子近来还是该多珍重自身才是。”
“五石散药性刚烈,最是耗损心神、伤身乱性,若是沉溺过深、服用无度,久而久之恐伤根本,甚至累及性命。”
“如今南平侯膝下也只有世子这一位嫡子,所以世子还是谨守本心、爱惜身躯的好,莫拖垮了自己的身子让南平侯尝尝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滋味!”
蒋清瑶的眼眸闪烁着灼灼的怒火,这不是南平侯世子第一次拿她的祖父讥讽她了。
先前蒋清瑶同他争论时,还算是给他留了几分体面,没把话说的太难堪。
可今日,南平侯世子对她不敬也就罢了,竟还敢将她祖父拿出来说事,蒋清瑶当真是忍不了了。
南平侯世子骤然被这番尖锐凌厉的话语当众痛斥,只觉颜面尽失。
他双目赤红,死死盯着蒋清瑶,气急败坏地质问道:“蒋清瑶!你这是在咒我死吗?!咒我们南平侯府后继无人吗?!”
“咒?南平侯世子这说的什么话,我只是好心提醒罢了。”蒋清瑶的目光扫过南平侯世子恼羞成怒的脸说道,“不过看南平侯世子这般样子,怕是已经听不懂旁人话里的好坏了......南平侯世子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,免得在外受了刺激,又闹出什么笑话来!”
南平侯世子攥紧拳头往前迈了一步,那模样竟是有几分要打人的样子。
但沈怀观还死死盯着这南平侯世子,南平侯世子顾忌着他,终究是没敢再往出迈一步。
见沈怀观和蒋清瑶他都不好动,南平侯世子又阴恻恻地转过头对薛桃说道:“薛夫人,这夜深雨露重,就算有了蒋小姐的马车,这回西山的路上也不见得安全,不如我送你回去吧?”
南平侯世子的语气诡异又偏执,他在蒋清瑶那里占不到上风,但这儿还有个任人宰割的薛桃呢。
今日,他南平侯世子算得不到薛桃,他也不愿就这样放她回去。
原本在看热闹的薛桃见这战火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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