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每月送来的银钱越来越少,越来越不准时,唯有母亲的那份始终如一。
二来是京城的物价本就比辰州那等小地方高,罗锦书再想过从前那般舒坦的日子,要花费的钱乃是之前的好几倍。
再加上这玄妙观也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,这观中等级森严,处处皆是人情钱财交易。
刚来的道姑想要安稳立足,分个清净的院落、得个体面的差事,都要层层打点贿赂。
光是罗锦书将自己外祖母与吴太后的关系传出去、递到吴太后面前,就已经是倾家荡产在打点上下的关系。
如今她有太后背书,在玄妙观的地位当然是水涨船高,可这吴太后赏赐她的却是全是些贴合修行身份的清简之物。
什么装订精致的道家典籍和手抄经文、什么上好的檀香和素玉法器,全是些不值钱又不中用的东西。
罗锦书想要把这日子过舒坦,最大的问题还是缺钱。
所以南平侯世子再畜生,也实打实地解了她的燃眉之急。
无论是帮南平侯世子物色合适的女子,还是帮他在太后耳边说几句南平侯府的好话,这些事都能让她从南平侯世子那儿捞得不少油水。
若旁人疑窦二人的来往,罗锦书只需要说明这南平侯世子是将这些银钱珠宝、良田房产捐给玄妙观的即可。
而实际利益再与玄妙观主持、监院划分一二,将内部人的嘴堵住,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人再来质疑了。
所以,这才是罗锦书愿意和南平侯世子纠缠不清的原因。
只不过,同南平侯世子周旋久了,这人索求的东西越来越多、越来越难,想要从南平侯世子手上再榨出银钱也需要罗锦书作出更大的牺牲。
而罗锦书也落下了不少把柄在南平侯世子的手上,所以如今她已经不想同南平侯世子继续同流合污了。
若是能将薛桃送出去、再在东窗事发前捞上最后一笔,罗锦书自然觉得这波不亏。
“世子出手这般大气慷慨,为玄妙观添了不少接济,我们都会将世子的恩情铭记于心的。”罗锦书笑眯眯地说道,以茶代酒,又敬了南平侯世子一杯。
南平侯世子的笑容张狂,喝下这杯酒后便将外面的候着的下人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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