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臣,双胎胎相虽稳,却最忌心绪起伏、忧思郁结,万万不可让她思虑过重,否则极易动了胎气。”
“可如今人已经同儿臣回了京城,儿臣的身份想必也瞒不住多久......”
谢琂语气诚恳而为难地说着,句句都是铺垫。
武德帝皱了皱眉,开口问道:“所以琂儿的意思是?”
“所以儿臣恳请父皇垂怜,念在孩儿祥瑞、薛氏辛苦的份儿上,赐下赐婚的圣旨,将薛桃赐给儿臣为正妃。”
“有父皇亲赐的圣旨为凭,来日儿臣向她坦白真实身份,她便知晓儿臣心意坦荡、绝非戏弄,到时候相比也不会如此惶恐不安。”
“这样一来,她心绪安稳平和,也定能更好地养胎。”
谢琂的语气坦荡恳切,句句皆是肺腑之言。
提起薛桃,他眼底满是柔意与坚定之色。
武德帝亦将谢琂的神情尽收眼底。
早在书信中,谢琂就提过要将那怀孕的薛桃娶为正妃,那时武德帝便应允过了,如今自然也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况且,武德帝也看得出来,谢琂是对这女子上了心的,不然也不会还没坦白身份就先来求赐婚的圣旨了。
于是武德帝说道:“朕还以为什么天大的难事呢。你们既是对彼此真心相待,这薛氏又身怀双胎、辛苦不易,既然你想要这薛氏为正妃,朕便遂你的心意,为你们赐婚便是。”
一语落定,武德帝抬手,径直看向身侧侍立的洪福安,语气干脆:“洪福安,去取笔墨圣旨来!”
洪福安虽惊诧这婚事敲定的如此之快,但还是当即躬身领命,抬脚便要退殿取物。
然而宜贵嫔此时却开口说道:“皇上,薛氏怀有双生子,自然是大喜之事,只是这薛氏的出身不太好,若皇上突然赐婚,此事传出去,也不知朝堂之上会不会有非议......”
“倒不如顺王殿下就先将这身份之事瞒到底,等薛氏顺利产下双生子后,皇上再赐婚,如此不更是喜上加喜?”
宜贵嫔的语声轻柔恭谨,看向谢琂的眼神中染上抹些许的顾虑担忧之色,仿佛单纯只是从长辈的角度为谢琂操心此事,给出建议,绝无别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