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州的方言来证明自己。
薛桃看着紫菀,眼眸越来越亮:“那可真是太好了……没想到在京城还能遇到同乡人,也是缘分了。”
“而且你叫紫菀,你叫紫苏,名字听来也和青杏、青萝相衬,倒是也不必改了。”
“日后你们就和青杏、青萝一起留在我身边吧。”
薛桃得了这俩丫鬟,脸上的欣喜掩都掩不住,俨然一副占尽了便宜的样子。。
“是。”紫苏和紫菀同时应声。
但紫菀行礼时偷偷瞄了薛桃一眼,将薛桃的表情都尽收眼底。
——
皇城,乾元宫,拱宸殿。
殿内四角各搁着一只青瓷大缸,缸里堆着冰山上新凿的冰块,凉丝丝的雾气袅袅升腾,将七月的暑热挡在了门外。
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凉意,混着殿中熏的龙涎香,清冽而不呛人。
武德帝坐在御案后,手里捏着一封奏折,却许久没有翻动一页。
偶尔目光落到殿门口的位置后,他的眉心不自觉地拧着一个浅浅的川字,手指也不耐烦地敲击着桌案。
武德帝今年五十有五,身量魁梧,面容刚毅,颧骨微高,下颌方正,皱眉压目的时候无形便透出几分不怒自威的杀气,同谢琂清隽温润的长相相比截然不同。
他的头发花白了大半,梳得一丝不苟,用一顶金冠束着,衬得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愈发威严。
可此刻,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里,分明带着几分焦虑与烦躁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直到御前侍奉的太监总管洪福安进来禀道:“皇上,顺王殿下到了。”
武德帝这才露出些许笑意,声音洪亮地说道:“还不让顺王进来!”
谢琂进了殿内,人还没行礼,武德帝便快步走到了他面前,一只手稳稳将他给托了起来,愣是没让他的腰弯下去。
“父皇,礼不可废。”谢琂笑着说道。
他本是想把礼行完,可武德帝哪里会在意这些。
武德帝扶着谢琂的手臂,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遍,目光从他略显苍白的脸上滑到他清减的肩膀上,良久才眼眶微微泛红说道:“瘦了,比你离京时瘦了些......现在倒好,朕一捏你这肩,一下就捏到了骨头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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