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观看着激动的路氏,目光阴沉沉的:“芽儿不能审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审?!一个下贱的丫鬟罢了,难不成就因为她是顺王的人,就不能审吗?!”路氏气得摇头晃脑,差点一口气没背过去。
一旁奉茶的沈管家连忙上前为路氏拍背顺气,满脸的紧张惶恐之色。
可沈怀观却重复道:“那丫鬟不能审,若是审,罗锦书和我,都得遭殃。”
路氏看着沈怀观面色阴沉的样子,思忖半天才慢慢琢磨过来了他的意思,眼底满是震惊和不解:“该不会芽儿是......你是,是为了红怡楼的那个薛氏?!”
昨日,在这芽儿身上搜出了合欢散,分明就是芽儿害的沈怀观和罗锦书。
但这二人却都不同意审芽儿。
路氏现在才明白,他们不同意,是因为芽儿就是他们安排的。
他们要在顺王的大婚上生事,但偷鸡不成蚀把米,自食了恶果。
而这些天,沈怀观瞧上那薛氏的事,路氏并非不知道。
她也劝过沈怀观,天下女子这么多,没必要揪着个薛氏不放。
但沈怀观像是生了执念般,一直琢磨着要把薛氏搞到手。
所幸赎走薛氏的只是个商贾,路氏就懒得再管沈怀观,免得她说多了,母子二人又生嫌隙。
可路氏没想到是,自己儿子的执念这么深,竟在人家大婚之日都算计了这些。
偏偏,这薛桃的主子还不是什么商贾,而是当今五皇子顺王!
难怪沈怀观不敢查芽儿,难怪在徐宅人人都拉着她,原来她面前那个面色苍白、容貌清隽的男子,竟是顺王!
路氏一个不得夫君喜爱的深闺妇人,平日极少抛头露面,而顺王自从中毒后深居简出,路氏还真是没认出来。
“糊涂啊,糊涂啊。”路氏锤着桌面骂道,“那为什么合欢散里,还有能使人不孕的药呢?”
沈怀观再次沉默了。
他是换了堕胎药不假,但芽儿搜出来的合欢散却是罗锦书最早命人给她的那包。
而沈怀观和罗锦书中的也是这一包。
那么,这包药里能让人不孕流产的药粉,只能是罗锦书加的了。
“现在怎么办?现在如何是好?”见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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