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点头道。
薛桃自然是没什么事的,但她与沈怀观低语的模样落在沈怀观和罗锦书的眼中,就变成了薛桃肚子不舒服,强撑不下去了。
这样的场面,反而让沈怀观和罗锦书安心了不少,至少看上去,是他们今日下的药让薛桃中招了。
于是薛桃和谢琂走后,沈怀观和罗锦书反而放松了下来,只是他们又多喝了几杯酒后,愈发觉得脑袋昏沉,浑身燥热。
“不对。”沈怀观掐住自己的手腕,艰难地保持着头脑的清明。
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,分明是合欢散的效用,怎么会......
罗锦书是女子,身体差些,这会儿都已经晕乎乎地说不出来话了,正由着薛桃派来照顾她的丫鬟将她往厢房扶。
而罗锦书自己的丫鬟,早就不知道被打发到哪儿去。
沈怀观站起身子,当即就想离开,却又被几个喝醉的宾客拦住一个劲儿地攀关系,要同他喝酒。
饶是他发怒,这几个醉汉也还是旁若无人地围着他,说什么都不肯让开一条路,硬生生拖到了他药效完全发作。
沈怀观此刻的窘境,倒是也像极了薛桃在街巷那次被醉汉骚扰的样子。
完了。
沈怀观暗道不妙,可却已经无力反抗。
——
婚宴的热闹还在前院持续,后院的新房里却已安静下来。
龙凤烛还在桌上静静燃烧,烛泪一滴滴滑落,凝在铜烛台上,红得像一颗颗玛瑙。
薛桃换下了那身繁重的嫁衣,穿了一件藕粉色的寝衣。
衣料是上好的细绸,轻薄柔软,贴着皮肤,凉丝丝的。
她靠在床头,背后垫着两个大迎枕,长发披散在肩侧,乌黑如墨,衬得那张素白的小脸愈发娇嫩。
常嬷嬷坐在床沿,将一只灌了热汤的汤婆子用棉布裹好,小心翼翼地敷在薛桃的小腹上,动作轻而稳。
她一面敷,一面絮叨:“夫人今日吃东西吃得太急了,又弯腰坐了太久,这才胀气了。不过不打紧,揉散了便好......”
薛桃乖乖地听着,眼睛却亮晶晶的,嘴角也忍不住往上扬,时不时还发出两声轻笑,像是遇到了天大的喜事。
“夫人,怎么瞧着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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