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给他的资格都没有。
不过,沈怀观看到薛桃头顶那顶凤冠上时,总觉得那样式瞧着有几分眼熟——像是宫中的制式,却又比宫里的简素些。
他心里微微动了一下,一时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但那念头只一闪,便被自己按了下去。
常嬷嬷见沈怀观进屋后不说话,只直勾勾地盯着薛桃看,顿时心中警铃大作。
她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半步,将薛桃的侧影挡去些许,这才屈膝行了个礼:
“老奴见过沈世子......世子今日百忙之中抽空来送贺礼,夫人与公子定会感念在心。不知世子带的贺礼在何处啊?老奴好替夫人收着。”
沈怀观被她这一句话从神游中拉回来。
他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失态,微微垂眸,将心中那些波澜压了下去,重新抬起眼时,面上已恢复了那副温润有礼的模样。
而后,沈怀观拿出一紫檀木盒说道:“听闻薛姑娘突然要成婚,这贺礼准备的也是匆忙......我府中挑来挑去,还是觉得这柄玉如意不错,这柄玉如意原先是当今太后赐给我母亲的,如今送给薛姑娘,也祝愿薛姑娘与徐公子百年好合,白头偕老。”
他打开匣盖,只见里头躺着一柄白玉如意。
这玉如意通体莹润,以整块和田羊脂玉雕成,在晨光里泛着温润而沉静的光泽,像是凝固了的月光——只是可惜玉如意的中间还真有一抹淡淡的红色,仿佛印证着弹幕说的话。
如意头上还浮雕着双福捧寿纹,而柄身刻着“螽斯衍庆”四个字也落入了薛桃的眼中。
薛桃读的书不多,这些天跟着谢琂在书房练字静心,已算是成长了许多。
但若非弹幕提醒,薛桃还真不见得知晓这四个字的意思。
只不过,“螽斯衍庆”是个好词,但这玉如意背后的故事她实在不喜欢。
薛桃看着那幽幽发光的玉如意,垂眸温柔地说道:“沈世子,多谢您的好意,但这份贺礼太贵重了,我们怕是收不起......”
“薛姑娘此言差矣,这玉如意虽是御赐之物,但此刻送到薛姑娘眼前更多是为了表示我的心意......”沈怀观这话都已经说了出来,却又忽然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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