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是最好看的,最不一样的。
而且……谢琂就是个商贾,无非是和知州大人沾亲带故,旁的也没什么关系。
这样的人,比沈怀观容易搞到手多了。
所以罗锦书对沈怀观的兴趣降低了不少,如今看到他这副避如蛇蝎的模样,她也不太在意。
于是罗锦书也无视了沈怀观,朝身后的丫鬟使了个眼色。
那丫鬟会意,从食盒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玉壶和一只白玉杯,稳稳地斟了一杯酒。
而罗锦书自己酒杯里的酒,却是提前倒好的。
她端起丫鬟新倒的那一杯,走到薛桃面前递上去:
“薛姑娘,这杯酒是我来敬你的……你今日这寿礼也算是让我开了眼,没想到我这个当外孙女的,竟还不如你和徐公子懂外祖母的心思,实在惭愧。”
“所以这杯酒敬你,让她老人家在寿辰这日得了这么大的欢喜。薛姑娘应该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?”
薛桃看着那递到自己面前的酒,只见酒液清澈透亮,却透着一股浓郁的辛辣之气,薛桃远远一闻便知是极烈的酒。
薛桃自是知道罗锦书不喜欢自己的,所以她冒然给自己敬酒,薛桃也不敢轻易接下。
尤其是这烈酒业不知会不会伤身,薛桃拿不准自己是否会怀孕,但谨慎些总是好的。
于是她灵机一动,没接过罗锦书的酒杯,反而从那丫鬟手中拿过酒壶,又给沈怀观空掉的酒杯里斟了一杯,先举起来放在了沈怀观的面前。
“既然罗小姐都敬我了,不如沈世子一起喝一杯如何?”薛桃的笑容无害又无辜,仿佛真的只是想沈怀观一起接受罗锦书的敬酒。
沈怀观一闻到那刺鼻的味道,下意识地眯起眼眸,差点没咳出来。
他瞪了一眼罗锦书,显然也知道她不怀好意。
可以往护着他的罗锦书,这次反而学着他的模样无视了他的恼怒,甚至点头肯定了薛桃的话:“呀,又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
“薛姑娘说的对,既然你们都坐一块了,那我就一起敬了这杯酒好了,免得母亲又要怪我不懂礼数……”
别以为她罗锦书没看到沈怀观是怎么和薛桃说说笑笑的。
这两个人现在在她眼中都碍眼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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