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挑一副挂在屋中。”
“可是公子,我还是觉得这副字好看,瞧着跟山水墨画似的。”薛桃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宣纸表面,毛笔摔上去的墨点还没干,她便也刻意避开了。
谢琂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:“哪里像山水墨画了?”
字就是字,怎和画作又扯上了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