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搓衣服的人把衣服从水里捞起来拧了一把,水珠溅在青石板上。
“之前他不是天天在小公园说自己跟附近一个小媳妇睡过,还生了个儿子吗?
会不会是那小媳妇的家里人干的?”
说起这个大家都变得神秘起来,个个化身福尔摩斯。
“我听说警察已经开始查了,专门查家里有孩子的年轻媳妇。”
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,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太吓人了,究竟是谁干杀人的勾当,可别是我们身边的。
大家邻里邻居的多危险啊,别哪天不小心起了才冲突,再对家属院的人下杀手。”
大家都警惕了起来。
秦玉珍下班的时候路过告示栏,停下来看了一眼,瞬间脸色发白。
她赶快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家里跟霍征父子汇报情况。
霍征还没回来,屋子里空荡荡的。
她在沙发上坐下来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眼睛看着对面墙上的挂钟。
钟摆左右晃着,滴答滴答的,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楚。
秦玉珍心里害怕的要命,不是说处理的神不知鬼不觉吗?
怎么警察突然开始征集凶手的线索了?
霍纪纲推门进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。
秦玉珍站起来迎了两步。
“今天外头贴公告了,警察已经断定那个流浪汉是被人勒死的,不是落水溺亡的。”
霍纪纲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,一脸的慌张。
“确定是勒死的?这都这么多天了,人估计都泡胀了,咋还能发现?”
秦玉珍叹了一口气心里有些发虚。
“法医鉴定结果出来了,脖子上的勒痕跟落水时间对不上,是先勒死再扔下去的。”
霍征回来的时候看见客厅里灯开着,秦玉珍和霍纪纲坐在沙发上,两个人的表情让他有些忐忑。
“怎么了?”
秦玉珍把话又说了一遍。
霍征吓得脸色发白。
“那警察查到哪一步了?”
秦玉珍的双手在膝盖上攥紧。
“目前还没查到咱们头上。孩还在征集线索。
还不知道是谁干的。”
霍征着急的在客厅里来回踱步。
“你不是说一个流浪汉,就算弄死了也人不知鬼不觉吗?现在……
妈,你要害死我呀。
要是被发现了那是要坐牢的,我这辈子就完了呀。”
秦玉珍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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