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厂的人听了也跟着笑，说张美娜是想挣钱想疯了，把自己往死胡同里逼。
张美娜一点都不在乎，她把菜单规规整整的贴在墙上，看着远处霍韧舟厂子拔地而起的厂房，高兴的嘴就没有合上过。
“等我女婿的厂子开了，生意就来了。”
一群目光短浅，这辈子都没有挣钱的命的东西。
霍韧舟为了早日跟许灿求婚，几乎是加班加点的在厂子里干活。
好不容易抽出来空了，打电话给谭均。
“厂子下周六开业，你过来帮我个忙。”
谭均刚在单位院子里拔完草，手上还沾着泥。
“什么忙？”
霍韧舟清了清嗓子。
“我准备那天跟许灿求婚。”
谭均激动的差点儿把电话筒撂地上。
“你小子行呀！我肯定到！”
挂了电话谭均就跑去找王思梦。
王思梦放暑假又来中医药协会的种植大棚帮忙，正蹲在大棚里给药材浇水，被谭均拽着胳膊拉起来。
“霍韧舟要跟许灿求婚了，下周六开业典礼，咱俩得去助威。”
王思梦手里的水管还没关，水柱冲在谭均鞋面上，他跳着脚往后退。
王思梦把水管一扔，眼睛亮起来。
“真的？那得去！我得给许灿撑场面！”
开业这天，霍韧舟出门之前特意叮嘱许灿。
“穿你那条最漂亮的裙子，收拾好了之后就过来。”
许灿正蹲在门口系鞋带，抬起头来看着他。
“开业典礼我又不是主角，穿那么漂亮干什么？”
霍韧舟弯腰把她拉起来，手指捋了一下她耳边的碎发。
“你是老板娘，你怎么不是主角？”
他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。
“不着急，我等你，慢慢来。”
许灿站在院子里看着他拐出巷口，转身回了屋。
她打开衣柜翻了翻，拿出那条淡蓝色的碎花裙子，对着镜子比了一下，换上了。
又拿梳子把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，对着镜子来回看了两眼，推着自行车出了门。
厂子门口已经拉起了红绸横幅，鞭炮摆了一地。
工人和几个帮忙的亲戚朋友站在两边，谭均和王思梦挤在最前面。
谭均手里举着一把小红旗，王思梦踮着脚尖往路口张望。
人到齐后霍韧舟安排人点了鞭炮，震得地皮都在颤，硝烟味弥漫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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