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儿子。
还说了自己找他去招待所借种。
许念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扑通扑通的恨不得跳出来。
许灿有没有听见?
如果她听见了一定不会放过自己。
如果这件事被霍家知道,她就死定了。
她沿着马路一直走,夜风吹过来,她裹紧了外套。
路边的冬青丛里忽然窜出一只野猫,她猛地跳了一下,差点踩进路边的水坑里。
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她站在原地喘了两口气,那条野猫已经钻进另一丛冬青里不见了。
只剩下风还在吹着,吹得路灯杆上的铁片晃了两下,哐当哐当响了两声。
她拐进街角那家招待所。
前台坐着一个打瞌睡的妇女,被推门声惊醒,睁开眼看了她一眼。
“住店?”
许念安把学生证递过去。
“一间单间。”
妇女收了钱,把钥匙搁在柜台上,朝二楼努了努嘴。
“上楼右转第二间。”
许念安上了楼,反手插上锁。
许念安躺在床上,刚闭上眼,脑子里的画面就自己翻了出来。
招待所。
那个流浪汉。
潮湿的被子、嘎吱作响的床板、他身上那股混着汗和灰尘的臭味。
她猛地睁开眼,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肋骨。
那天的画面像被人按了重播键,一遍一遍在脑子里转。
她其实早就知道那个男人会回来,她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许念安一把抓起被子蒙住头,闷在里面尖叫了一声。
声音被棉花吸走了大半,只剩下闷闷的嗡嗡声在房间里打了个转,散在暗处。
她掀开被子坐起来,大口喘着气。
窗帘被夜风吹得鼓了一下又落下,像活物的呼吸。
许灿推开水利局的门,客厅里的灯还亮着。
霍韧舟坐在沙发上看一本机械类的书,听见门响就把书合上放在茶几上,站起来迎了两步。
“处理好了?”
许灿换了鞋,把包挂在门后。
“调了几个参数就好了,其实不是大问题,就是他们没找对地方。”
霍韧舟往厨房走。
“烧的有热水,你先去洗漱。锅里煮了醪糟鸡蛋,你洗完出来正好吃。”
许灿进了浴室,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才觉得身上的凉气终于散了。
她换上睡衣出来的时候,霍韧舟已经坐在餐桌边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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