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外放个话,就说要在远房的亲戚里过继一个男孩过来继承梁家。”
梁首长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“有用?”
“试试才知道。”
许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陈涟漪一听要过继,肯定坐不住。”
梁首长沉默了两秒,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搁。
“行。我这几天就安排人放风出去。”
许灿出了梁家的大门,拐了个弯,去了王思梦住的招待所。
王思梦正靠在床头看一本杂志,看见许灿进来,笑着迎了过来。
“思梦,你听我说。
接下来你问陈启智要钱花,大手大脚地花。
以前在家怎么花的,现在照样怎么花。
别客气,别省。
一个男人要是真心爱你,是不会心疼钱的。”
许灿在床边坐下,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忽悠人的。
“男人的爱在哪儿,钱就在哪儿。他要是连钱都舍不得给你花,那就不用说了。”
王思梦把杂志往床头柜上一放。
“我明白了。我知道怎么做。”
周末,陈启智约王思梦出去。
王思梦穿了一条新裙子,踩着凉鞋,站在招待所门口等他。
“启智哥,今天陪我去逛街吧。我好几天没出门了。”
陈启智笑着点头,拉着她的手。
两个人先去了百货大楼,王思梦在服装柜台前面转了一圈,拿起一件碎花连衣裙在身上比了比。
“这件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
“那买了吧。”
她冲售货员指了指,售货员开了票,陈启智掏出钱包付了钱。
以前两人逛街都是王思梦付钱,陈启智基本上不花钱。
他经常跟王思梦卖惨,说自己寄人篱下的艰辛。
王思梦心疼她,就什么都自己花钱。
反正她从小到大就没缺过钱花。
这次王思梦被赶出来了,所有的花销都是陈启智负担。
他开始肉疼了。
他们又去了鞋柜,王思梦挑了一双白色凉鞋,陈启智又付了钱。
但明显已经有一点儿不高兴了,脸色不是很好看。
路过首饰柜台的时候,王思梦停住了,看着柜台里一根银链子。
“启智哥,这根链子好看。”
陈启智的嘴角动了一下,那根银链子价钱不便宜,但他还是笑着对售货员说了句“包起来”。
陈涟漪说了,王思梦落难的时候是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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