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报纸,看见她手腕上那抹绿,动作顿了一下,嘴角翘得压不下去。
“我妈给你了,你就收着,以后传给咱们的女儿或者儿媳妇。”
许灿没好气的瞪他一眼。
这才哪跟哪啊,就女儿,儿媳妇的,霍韧舟真不要脸。
第二天许灿去医院,一进门诊大厅就感觉气氛不对。
护士站的几个小护士看见她,笑眯眯地喊“许主任早”,笑得比平时都甜。
走廊里碰见的内科赵医生冲她竖了个大拇指,说她“好样的”。
连门口挂号处的老大姐都探出头来,说了句“许主任,恭喜啊”。
许灿一路走一路纳闷,这些人怎么都跟吃了喜糖似的?
她推开办公室的门,看见桌上整整齐齐码着一摞报纸。
最上面那份刚好翻到第三版,头版头条是灾区救援的报道,配了一张大照片。
照片里许灿蹲在地上给一个孩子包扎额头,霍韧舟站在她身后。
两个人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,他的目光落在她头顶上,眼神里那点东西,瞎子都看得出来。
许灿拿起报纸看了两遍,又翻了翻下面几份,发现省报、市报、还有一份《工农日报》都登了差不多的内容。
她放下报纸,靠在椅背上,捂着脸笑了好一会儿。
原来全城的人都知道了,就她和霍韧舟两个当事人还以为这是个秘密。
天哪,刚才那些人说恭喜原来是这个意思。
真是丢死人了。
谈个恋爱怎么还登报昭告天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