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说?
听见你提我之后是什么反应?”
许念安把手从脸上放下来,声音像淬了冰。
“你要是这么惦记许灿,你自己找她说去。
何必要我去帮你传话。
你不是一直都觉得许灿喜欢你吗?
既然这么喜欢的话,你去说一句都顶我说一百句话了。
来找我干什么?”
许灿,许灿,许灿,又是许灿。
刚在娘家受了许灿的气,回到婆家丈夫张口闭口就是许灿。
烦都要烦死了。
许灿到底哪儿好啊?
她转身进了卧室,把门摔的震天响。
她坐在床边,问自己为什么要嫁给霍征。
那时候她以为嫁到霍家就是掉进了蜜罐子。
现在蜜罐子变成了泥坑,她躺在坑底,身上压着婆婆的巴掌、丈夫的冷漠、弟弟的无赖、妈妈的逼迫。
她双手捂脸,哭的悄无声息。
她想起今天在院子里看见许灿的样子。
穿着碎花裙子,笑起来牙齿白白的,整个人发着光。
她恨许灿,恨得牙痒痒。
但她也羡慕许灿。
许灿不用受婆婆的气,不用养弟弟,不用在丈夫面前低三下四。
许灿有一份体面的工作,有无论如何都会护着她的爸爸妈妈。
而她什么都没有。
明明她从小就比许灿优秀。
许念安攥着被角,脑子里转着一个念头。
她要在这个家待下去,就必须生一个孩子。
霍征指望不上,她就找别人生。
不然她的日子一天都过不下去了。
她把脸埋进枕头里,暗暗打定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