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意手术。
他们拿不出这么多手术费治疗费,就只能一直拖着。
拖着也是不可能好起来的。
同意手术还有一线生机。
许灿要来地址,下了班就骑着自行车找过去了。
老徐家住在一片老旧的平房区,巷子窄得只能过一个人,墙上爬满了青苔。
许灿按着门牌号找到地方,院门歪歪斜斜的,漆都掉光了。
她敲了敲门,没人应,轻轻推了一下,门开了。
院子里堆着破铜烂铁,角落里种着一棵快死了的丝瓜秧。
正对着院门的屋子开着门,里面光线昏暗,一张木板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许灿走进去,说明来意。
“徐师傅,我是市医院的医生,我们有个康复治疗的项目,免费的,想问问您有没有兴趣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一个搪瓷缸子飞过来,砸在许灿脚边的地上,哐当一声,水溅了她一裤腿。
“滚!我用不着你们可怜!什么免费治疗,骗人的!都给我滚!”
老徐躺在床上,四十来岁的人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脸上的颧骨高高凸起,眼窝深陷。
但他的嗓门大得吓人,吼起来整间屋子都在震。
许灿以为是自己没有说清楚,又解释了几句。
结果这个人根本不听人说话,抓起手边的木板就砸了过来。
许灿还没来得及反应,差点儿被砸到,一个人影从她身后闪过来,挡在她前面。
林长峰穿着一件白衬衫,袖子卷到手肘,腋下夹着一沓作业本。
“徐师傅,您别激动。”
许灿认出来是林长峰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林长峰转过身解释道。
“这是我学生的家,我来家访。你先出去等一下,我跟他说。”
许灿退到院子里,蹲下来把搪瓷缸子捡起来,放在窗台上。
她听着屋里的动静,林长峰搬了把凳子坐在床边。
“徐师傅,我今天来是想跟您说说徐强的事。
他最近经常逃学,隔三差五的就不来上课。”
老徐的声音一下子变了。
“不可能!强子学习很好的,从来不用我操心。
他每天早上做好早饭,陪着我吃完才去上学。
走的时候都说会好好读书。他不可能逃学!”
林长峰从作业本里抽出一张成绩单。
“这是他上个月的考试成绩。原来在班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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