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被她靠过的地方,此刻烫得不像话。
心里那点翻涌的念头压了又起,起了又压,最后化成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夜很静,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第二天起床,许灿又满血复活了,依旧是一个充满能量的小太阳。
她只允许自己难过一晚,所有的情绪都不过夜。
不用昨天的不开心为难今天的自己。
她早早起床准备了早餐,煮了粥,贴了几个玉米面锅贴,配着小咸菜和豆腐乳味道那是没话说。
吃过饭把要洗的衣服先泡进盆里,带着霍韧舟就出门割喂鸡的草去了。
为了防晒,她给自己和霍韧舟都带了草帽。
两个人拿着镰刀在水利局后面的池塘边上挑嫩的草割。
许灿弯着腰撅着屁股割的满头汗,停下来休息的时候,一转身看见霍韧舟悠哉的转着轮椅,上身几乎不用弯,轮椅的高度刚刚好够他一伸手就把草割了下来。
相比之下她刚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样子就狼狈多了。
她怎么没发现轮椅真是个干农活的好工具。
许灿盯着霍韧舟的轮椅看了半天。
霍韧舟察觉到她的目光后有些疑惑。
“你...想坐?”
那直勾勾的眼神是这个意思吧?
许灿毫不客气的笑了一下,坏点子生成中。
于是接下来的画面就是,霍韧舟一个人被留在了石凳上,许灿坐着他的轮椅驰骋于草丛里。
“坐着割草就是省事儿啊,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,真不错。”
霍韧舟:...请为残疾人发声。
两人割完草回去的路上碰到了家属院里和许灿熟悉的赵大妈。
赵大妈看看空着手走在前面的许灿,又看了看腿上放着一大袋新割的草,两只手还在不停转动轮椅的霍韧舟。
许灿见到谁都笑眯眯的打招呼,后头跟着的那个沉着脸没什么表情。
许灿停下来跟人唠嗑,他就停下来等着,许灿往前走,他就转着轮椅跟着。
赵大妈觉得有意思停下来多看了两眼。
之前不是说邱书记这个儿子脾气暴躁的很,在家里砸锅摔碗的,光是护工都赶走了十几个吗?
这怎么被人当运草的工具使了,还好脾气的跟在后面,一声都没吭。
转性了?
小许是个有本事的。
她凑过去搭话。
“小许啊,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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