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延烧了二十年的暗火,在这个春天被彻底扑灭。
韩征回家的那天,难得多喝了两杯。
"清禾。"
"嗯。"
"你怕不怕?"
"怕什么?"
"怕这些。怕宫里那些人。怕朝堂上的风风雨雨。"
我想了想。
"前世怕过。"
他手里的酒杯停了一下。
"前世?"
我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。
"喝多了,说胡话。"
他没有追问。
只是伸手覆上我放在桌上的手,轻轻握了一下。
"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,以后有我在。"
他喝多了的时候,说话反而比平时顺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