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着头,规规矩矩的样子。
这一次连借口都懒得编了。
不是去看妹妹。
是萧煜要见我。
御书房里烧着炭盆。
萧煜坐在书案后面,面前摊着一份奏折。
我进去行了礼,他没让我起来。
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"阿禾,你恨朕吗?"
"不恨。"
"真话。"
"真话。"我抬起头,"陛下,恨是因为在乎。臣妇已经不在乎了。"
他拿着朱笔的手停在半空。
"朕让你进宫,不是为了听这种话。"
"那陛下想听什么?"
他放下笔,绕过书案走到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