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月第三天，卡里少了80万。
我查了三遍。余额：4236.71。
三天前，这张卡里还有804236.71。
我把手机递给陈述。他看了一眼，锁了屏。
“没事，可能是系统延迟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，平得不正常。
我盯着他的侧脸。
他没有看我。
马尔代夫的海水很蓝。
蓝得发假。
我坐在酒店阳台上，手机亮着银行APP的页面，刷了第四遍。
余额：4236.71。
没变。
不是系统延迟。
“陈述。”我喊他。
他从浴室出来，头发还滴着水。
“嗯？”
“你过来看一下。”
他走过来，低头扫了一眼屏幕。
然后拿起桌上的毛巾开始擦头发。
“我说了，可能是系统问题。回去再查。”
“80万，系统问题？”
“你别急。”
“我没急。我问你，钱去哪了？”
他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很短，不到一秒。
但我看见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回去再说。”
“这张卡的密码，除了我俩，谁还知道？”
他把毛巾搭在椅背上，转身进了卧室。
“陈述。”
“我说了回去再说。”
他的语气第一次带了烟火气。
我没再问。
但我拿起手机，点开了交易明细。
80万，一笔转出。
时间：三天前。
我们出发去机场那天。
收款人：李秀芬。
我愣了两秒。
李秀芬。
我婆婆。
那天晚上，陈述睡得很沉。
我睡不着。
躺在五星级酒店的大床上，听着外面海浪的声音，脑子里全是那个名字。
李秀芬。
转账80万。
我们出发当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