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?”
他看着林鹿的眼睛,说出最后一句话。
林鹿的脸彻底褪尽了血色。
她张了张嘴:“选妃那天……你是在……找下一个?”
“对。”
“你从一开始……就在骗我……”
“是你自己蠢!”
“那个穿越者呢?”
皇帝转身走回案前,坐下来,重新拿起笔。
“你觉得朕会容得下他吗?”
林鹿捂着肚子,身子慢慢躬下去,豆大的汗珠滴在地砖上。
皇帝厌恶地摆摆手,立马有人上前来,将她拖了下去。
我站在院子里,听着两人的争吵。
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。
我想起父亲坐在书房里,对着油灯写那些密密麻麻的配方。
肥皂的,玻璃的,水泥的。
当时我趴在桌边,看不懂那些符号,只觉得父亲的字好看。
他教我读诗,教我写字,还教我一个奇怪的句子,说是游戏。
他笑着说,这是家训,你要记牢了。
第一句叫Howareyou。
第二句叫奇变偶不变。
第三句叫宫廷玉液酒。
我问他这是什么东西。
他笑着摸我的头,说将来会有人懂的。
后来父亲进了宫。再后来,他没有回来。
那天夜里的火光至今仍然会出现在我的噩梦里,
整座府邸被烧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炉膛,哭喊声,惨叫声,彻底被大火撕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