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扫落叶,听得清清楚楚:
“他肯定是被那些老奸臣撺掇了!他忘了我们当初是怎么对上暗号的了?
那个什么孙答应,不过是个照着我样子摆的替身罢了,他玩腻了还是会来找我的!”
但是,是她先坐不住了。
林鹿闯进养心殿的那个傍晚,秋雨正疾。
皇帝坐在案后,面前站着一个磨墨的女子。
正是那个孙答应。
“你出去。”林鹿说。
孙答应看了皇帝一眼。
皇帝点了点头,她便出去了,脚步轻快,没有半点慌张。
殿门在她身后合上。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林鹿的声音绷得很紧,像一根快要拉断的弦。
皇帝靠在椅背上,搁下笔。“你指什么。”
“孙答应,容嫔,贤妃,你一个一个翻牌子,你是觉得我死了吗?”
“朕是皇帝。朕宠幸谁,不需向你报备。”
“你承诺过我的!”她忽然拔高了声音,“你说我是你的福星!你说你要和我共享江山!”
“朕说过。”他打断她。
殿内骤然安静了下来。
“当初喜欢你是真的。现在不喜欢了,也是真的。”
皇帝的语气十分平静。
“朕喜欢你的时候,你做什么都是可爱的。哪怕你干政,朕觉得是聪慧。哪怕拉着朕说一夫一妻,朕觉得你率直可爱,全天下女人都不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