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。
最后,我回了一句:
【我知道了,但这些,都和我没有关系了。希望我们往后,都能好好的。】
然后,拉黑了这个号码。
又过了几个月,我从一个老同学那里听说,苏晚晴染了病,不太好治的那种。
她挥霍光了从周衍那里弄来的钱,又用母亲的身份证贷了不少款,全花光了。
母亲还不起贷款,房子被抵押了,现在租在一个老旧小区里,整天以泪洗面。
【你妈托我联系你,】
老同学在微信里说。
【她说知道错了,想见见你。你要不要……回去看看?】
我想了很久,回复:
【帮我转告她,我会给她打生活费,保证她的基本生活。但见面,就不必了。】
有些伤害,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的。
有些关系,破裂了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12
两年后,我已经在上海站稳了脚跟,升了职,加了薪,贷款买了套小公寓。
生活平静而充实。
一个周末,我和同事在一家新开的餐厅吃饭,庆祝项目圆满成功。
等位时,我看见了周衍。
他坐在靠窗的位置,对面坐着一个温婉的女孩。
两人正在点菜,偶尔相视一笑,气氛融洽。
他看起来比从前成熟了些,也瘦了些,但精神状态不错。
他也看见了我,愣了一下,随即对我点了点头。
我也点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没有寒暄,没有尴尬,就像两个曾经认识、但早已走远的陌生人。
我的菜上来了,同事问我:
“认识?”
“以前的朋友。”
我说,拿起筷子。
“不怎么联系了。”
同事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多问。
我们继续聊天,说工作,说八卦,说上海哪家餐厅的菜好吃。
吃完饭出来,天色已晚。
同事开车送我回家,我坐在副驾驶,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街道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母亲发来的短信。
每个月这个时候,她都会发来简单的问候,告诉我她一切都好,让我别惦记。
我会按时给她打生活费,但很少回复。
我点开短信,只有短短一行字:
【棠棠,天冷了,多穿点。妈很好,勿念。】
我看了几秒,关掉了屏幕。
车在高架上行驶,两旁的灯光连成流淌的星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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