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,从后视镜里,我能看到她紧抿的嘴唇和泛红的眼角。
周衍几次想开口,嘴唇动了动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他脸色惨白,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我能感觉到他的恐惧和后悔,但此刻,我心里乱成一团,没有精力去安抚他。
到了公安局,我们被分开带到不同的询问室做笔录。
我把这几个月发生的怪事一五一十又说了一遍。
从丢失的早餐、污损的衣服,到昨晚周衍的遭遇。
再到今天亲眼看到另一个“我”坐在我家沙发上。
负责记录的女警听得眉头紧皱,不时抬头看我一眼,眼神复杂。
做完笔录出来,周衍已经在走廊上等着了。
他快步走过来,声音干涩:
“棠棠,我……”
“先等结果。”
我打断他,走到一边的长椅上坐下。
另一边的审讯室里,李警官正皱着眉在询问刚抓获的嫌疑人。
“这位女士,请你一五一十的交代,你到底是谁,为什么会出现在苏晚棠的家中,和她又是什么关系?”
女孩不慌不忙,嗤笑了一声:
“关系?还不够明显吗?”
“我们长得一模一样,警察叔叔,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顿地说: